微博ID:鳞竹 【莫毛互fo,不拆不逆。雨哥夯芼嫑停!】

〖三十而立〗莫雨X穆玄英(毛毛)

〖_(:з)∠)_被屏蔽的都是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部位,如果不插入会不会被放过?〗

〖_(:з)∠)_搬文好累,河蟹你妹。〗

 

——————小妖精来鸟——————

 
 

昆仑,凛风堡。

坐在凶兽皮毛铺就的椅子上,莫雨左手拿着一张短小的纸笺,右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灰灰的背脊,惹得灵性的鹦鹉颇为不悦。

“居然让我送信,居然让我送信……”喋喋不休的话语反复叨念,灰灰光顺的羽颈有些微的炸毛。

罕见的包容了灰灰的举动,莫雨噙着笑,指尖温柔地摩挲着手中的纸条:

月十五,闻香岭南,石象。

灰灰还在继续重复发泄着不平,莫雨好心情的睨了自家宠物一眼,随即抬手起身往屋外走去。

“再也不去南屏山了!不去了!再也不去了……”看着自家主人犹自离去,灰灰羽颈处的毛完全炸开了。

它发誓它再也不去南屏山了!找媳妇什么的,又不是只有南屏山才有鸟!难得想着去南屏山重游,哪想到遇到了自家主人心心念念的那人,还被委托做了信鸽的活计!不去了!再也不去了!那些毫无灵智可言的信鸽怎么比得上机智的灰灰?!

莫雨没有理会身后屋内犹自抱怨的宠物,精制的鹿皮长靴踩在厚积的雪地上,奇异的没有发出任何声响,仔细看去,所过之处竟是毫无痕迹,可见其内力之深厚。

“不用跟着,有事传书于我。”稳健的步伐眨眼间便迈出老远,语调冷淡却不容置疑。本欲跟随的雪魔卫定在原地,彼此对视一眼,随后坚定的执行命令。

纵身骑上踏炎乌骓,莫雨勾了勾唇角,策马而去。

 
 

四日后。

巴陵县,亥时。

骑马行走在林间的大道上,穆玄英抬手拭去鬓角的薄汗,忍不住轻吁一口气。

总算是赶到了。

南屏山离着巴陵县本是不远的,却因着盟中突发的琐事,倒是让穆玄英临了临了才仓皇出发。

还好,没有迟到。

河风拂过,倒是吹去了策马奔赶的热气。有力的臂膀拉住了缰绳,颇具灵性的纯白骏马配合的在夜雨河畔的木桥边停下了步子。

亲昵地抓了抓里飞沙的脖颈,穆玄英抬眼看了看月影判断时辰,随即打消了去巴陵镇内住店的想法。

缰绳的牵动力度让里飞沙尽责的驮着穆玄英踱步过了桥,悠闲的向着闻香岭方向走去。

 
 

夜色正好,月色清辉。

远远便听到了水瀑坠落的声响,似那银珠轻扬,碎玉四溅。越是临近越是轰鸣,却依旧异常悦耳。

翻身下马,穆玄英抚了抚里飞沙的马鬃,松开了缰绳任由马儿自行觅食。

踩过柔软的草地,穆玄英拨开了眼前垂落的枝蔓,微微躬身避开了旁侧的枝桠,进了一处掩盖在树荫下的石洞里。

进去后却是别有洞天。

宽阔的石洞中是一汪冷潭,冷潭的周角零散的生长着一些子午莲,没有满池的旺盛,花苞紧合的清伶模样看起来有些楚楚可怜,却依旧在这深邃的夜色里迸发出柔韧的勃勃生机。

从四座嘲风石像的口中吐出的水瀑凉澈清透,在月华下奏出的音调泠叮清脆,飞溅在潭面,泛出点点光华,似是坠落的星子。

穆玄英眯了眯眼,扑面而来的微凉水汽微微缓解了旅途的疲惫,让温润内敛的男人舒适地叹息一声。

抬眼看向那古朴的石象,周遭安座的四座嘲风石像井然有序的端坐着,凭添了几分让人肃然起敬的庄重。经历了岁月风霜的洗礼,这些固守于此的石雕虽模糊了些许轮廓,却依旧坚定的伫立在此,信奉着属于它们亘古不变的承诺。

足下一点便落在了水潭中央的石台上,穆玄英微微抬头凝视夜空,透过茂密的枝桠窥得一方半月,与周遭的星辰交相呼应,熠熠生辉。

石洞的守护将视野局限在了一个不规则的圆里,却带着一种宁静致远的沉淀,仿若一个独立的小世界。

清辉月色倾洒出了明亮的视野,穆玄英将视线移回冷潭的一角,若有所思的游走在一片区域,似是在探索着什么。

毕竟是习武之人,目力甚好,不过片刻穆玄英便辨认好了方位。

高马尾在夜色下拉出一条流畅的弧度,提气踩在石壁上,步伐不停,穆玄英半弓着腰极快地从水线处捞起一条锁链,旋身跳回了石台之上。

锁链极其纤细,除却暴露在外的一端和赭色石壁颜色相同,逐渐浮现的部分却是渐亮的银色,隐在水底,却与水波极好的融为一体。微微使力,锁链便被尽数拉出了水面,伴随着朵朵晶莹的水花,一枚剔透的淡色玉玦缀于锁链末端被一并带了出来。

这是一块寒玉的玉玦,破水之后隐隐带着几分肉眼可见的寒气,却让穆玄英眼前一亮,心下欢喜。

手臂一收将锁链整条带过,稳稳接住,将那玉玦纳入掌心细细观察,穆玄英眼中的喜色愈发明显。

看样子是成功了,不枉他三年前就将这玉养在这冷潭里。

巴陵县的这处洞天并不隐蔽,当地除却酿酒的季节却少有人来,原因不过是因为这处潭水冷冽冻骨,越是深入,越是寒彻冻人。

三年前穆玄英辗转数月寻来了这稀有的寒玉,悄悄将玉养在了这寒潭深处,而今这玉玦吸纳了这潭水的寒气,想来最是适合那人的凝雪功了。

唇线满意的一翘,矜持的眉宇间竟露出了几分孩子般的得色。

从怀中掏出一绺蓝色的流苏,将淡色的寒玉仔细系好,穆玄英满意地捋了又捋,方才小心收好。

将一切收拾了妥当,穆玄英的视线就粘在冷潭上移不开了。

“嗤,”蕴含着劲道的动作让岩石发出细小的闷响,精准的控力将随身佩剑牢牢插立于坚岩之中。神色带着一丝闲散,清俊的男人抬手摘了护腕,搭在岩石上放好后又拉开了腰带,层层叠叠的厚实蓝衫顷刻松散了开来。

还未来得及将衣物全数褪去,林间的风向便带出一丝不规则的细微频率,穆玄英当下便止了动作,神色一凝沉心捕捉那突如其来的暗涌。

呵。

狂妄的哼笑,穆玄英却从间听出了些许得逞的熟悉意味。

静止不动的局面被打碎,穆玄英抬了头,唇线温润地抿长:“雨哥。”

话音刚落,红襟白袍的男人就由山石垒砌而成的天然平台上翻跃而下,衣袂流畅的弧度飞扬摆动,说不出的洒脱。

仿若根本没注意莫雨脚下的寒潭微波,穆玄英只顾看着那人下落的身形愈发清晰。

水波微荡,足尖轻点于水面,莫雨却是稳稳的立在了寒潭中央。

穆玄英视线往下,露出一个恍然的表情,随即想到什么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
外放的凝雪内功将莫雨脚下一尺方圆的水面凝结冷冻,阵阵寒气下是轻薄的冰层。

“……”往日精准的内力能凝出掌心大小的薄冰,而今随着穆玄英的视线看着脚下一尺方圆的冰面,本应是桀骜不羁的流畅帅气,却因为谭边那人明了的笑而让莫雨的表情有瞬间僵硬。

笑意吟吟的看着莫雨,穆玄英不慌不忙的解释道:“这是一处寒潭。”

凝雪功在寒潭中使用,自有加成,是以掌心大小的冰层蔓延了一尺方圆。

莫雨性格强势,总是习惯性的把控全局,是以这意料之外的微窘状况倒是让穆玄英看的喜闻乐见。

莫雨瞥眼对方,足下一点踏上谭边,那幽寒的晶体顷刻间龟裂开来,很快破碎着沉入粼粼水波之中再无踪影。

穆玄英后退一步,一个轻巧地侧身避开了莫雨的手,还不忘从坚石之上顺走自己的外袍。

伸出的手落了个空,莫雨看着那人,也没有强求,微妙的视线在只着亵衣的男人身上转了又转,眸色微暗。

“雨哥何时到的?”初见的交手完美收尾,穆玄英一方微笑着询问,一方凭着感觉在外袍中一阵摸索。

“昨日。”

点点头,穆玄英从衣袍中将方才的玉玦掏了出来,递到莫雨眼前:“这个给你。”

接了过来,那透着些微寒气的触感让莫雨意外地挑了挑眉,看着穆玄英问:“何用?”

“生辰贺礼。”

“只有这个?”莫雨并不满足。

“我费了很大功夫,雨哥莫不是嫌弃?”穆玄英镇定自若的浅笑着,顾盼间流露的神采不称于话语中的小小委屈。

“贺礼再加一份。”将玉玦贴身放了,莫雨盯着穆玄英,提出要求。

“没钱了怎办?”穆玄英摊了摊手。

“穆盟主还怕送不起?”莫雨唇角上挑,眼底却毫无笑意。

“就怕莫谷主要的,我还真送不出来。”随着莫雨一并改了称呼,端正浩然的浩气盟盟主毫不慌乱的应对着。

场面诡异的僵持了起来,两人视线胶和,却都执拗的坚持着不肯退让。

“又是五年。”长久的相视以莫雨的嗤笑收尾。

离别后,五年五年又五年。

第一个五年他们偶遇苍山洱海,少年的眉眼间已有所坚持;

第二个五年他们重逢枫华谷,青年的风骨已是浩然坦荡;

第三个五年他们约见于巴陵县,昔日的温润已长成了一方之主的沉稳。

三个五年,每当他想要带他走,总会有各种阻碍。这种情况让强势如莫雨也升起了些颓丧感,似乎哪怕再过第四个,第五个,第六个五年,他也终究带不走他。

“……莫雨哥哥。”穆玄英张了张嘴,却只是更清晰言语的苍白无力。抿了抿下唇,年轻的盟主神情不改其坚持,看着莫雨,缄默。

三个五年,他穆玄英回应莫雨的都是同一个答案。

他不会跟他走。

穆玄英自己也恍然了,他不确定,这样的情况还会再延续多少个五年。

 
 

〖(°ー°〃)这里是肉肉肉的传送门 〗

〖_(:з)∠)_吃自己的肉会想吐,腻的慌,我是一只果子狸?〗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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