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博ID:鳞竹 【莫毛互fo,不拆不逆。雨哥夯芼嫑停!】

万劫不复

……不捉虫就发果然好多bug,重新修了一下,发这里存一个。_(:_」∠)_


 

——————这个磨人的小妖精——————

 

被封死了的窗棂,被铁锁拴紧了的大门。

穆玄英靠死咬着下唇来获得单薄的支持,攥紧了拳头和莫雨对峙。

他脸色泛白,神情疲惫,眼眶处更是一圈浓重的深黑。

他固执的坚守着,唯恐一个松懈,便会万劫不复。

莫雨把手里食盒往桌上一丢,也不管那里边精心准备的食物因为他这一抛,是否还能保持视觉上的美观。他伸手去拉穆玄英的手腕,对方退了一步,避开。

“莫雨,给我衣服。”赤裸着身体在莫雨的眼皮子下面待了数日,穆玄英抿了抿唇,主动进行今日的第一次交流。

莫雨的视线由穆玄英的脸庞为起,寸寸向下扫过,年轻而鲜活的身体,比任何一次的桃色梦境都要来得真实的美好。

不会给穆玄英穿衣服。莫雨想。

“你不需要衣服。”莫雨看着他。

穆玄英强装的镇定出现了一丝裂痕,惊恐一闪而逝。

在莫雨哥哥面前,你不需要有所遮掩。莫雨没注意,他已经把心底的想法说了出来,于是穆玄英的表情越来越绝望。

莫雨见不得他这种表情,去拉他,穆玄英宛如惊弓之鸟,连退了好几步。

“你躲我?”这是第二次了,莫雨很不高兴。

他一不高兴,就温柔不下来。

回过神之后,不着寸缕的青年吃痛的被压制在青石板的地上,关节处的红痕是莫雨不留情意的粗暴。股间昨夜才被肆虐过的地方,更是因为这大幅度动作隐隐扯痛。

莫雨自是发现了穆玄英的不适,蛇信一般的目光舔过了青年的身体,蜜色皮肤上的斑斑爱痕让莫雨的脾性收敛了些,强制把人拉了起来带到桌边。

脱不得莫雨的手,那钳着他手腕的力道勒得穆玄英骨头生疼。想说的话他早已说完,青年索性缄默,任由莫雨摆布。

莫雨打开了餐盒,龙井虾仁的鲜香扑鼻而来。闻到熟悉的味道,穆玄英一怔,眼眶还未泛起微红,那情绪便被青年尽数压了下去。

莫雨盛了一碗清汤,送至他的唇边。

穆玄英抿紧了唇,拒绝进食。沉默而顽强的态度,无声的抵制谴责。

他对莫雨说,莫雨哥哥,放了我。

莫雨看着那双澄澈而坚定的眸子,笑靥如魇,除非我死!

穆玄英清晰的看到了莫雨歇斯底里的疯狂。

我们都穷途末尽了吧?穆玄英绝望的想。

莫雨皱眉,白瓷的调羹盛了温热的汤汁挨上穆玄英的唇,

身骨自幼就单薄,但浩气盟的一方山水到底养出了内里的铮铮铁骨,穆玄英叩紧了牙关,不松口。

莫雨见他不动,反手摔了碗。清澄的汤汁洒了一地,瓷磕在墙角一隅,碎成了很多片。莫雨不理那一角的动静,他执了筷,夹了朵虾肉到穆玄英的嘴边。

穆玄英阖了眼,扭头避过,沉默的姿态,表露无疑的拒绝。

莫雨怒了。他伸手去捏穆玄英的下巴,过大的力道挤破了青年的口腔黏膜,丝丝的红蜿蜒到了他的指尖上,烫得他的心更疼,也更怒。

“穆玄英,你以为绝食我就会放过你吗?”莫雨叫他的名字,阴狠的语气冷的吓人。熟悉的嗓音吐出的不是那个带着乡土气息、让人露出善意笑容的小名,也不是情致浓时,二人缱绻吐露海誓山盟时的郑重称呼。

第一次,穆玄英听莫雨叫他的名字,只感到了彻骨的寒意,那是由骨髓里蔓延出的悲哀,带着说不出的无助恐慌。

穆玄英不看莫雨,不想看,不愿看,也不能看。

近在咫尺,他的视线却不会对上莫雨的眼。

这番姿态却是一再的激怒失去理智的兽。

莫雨张口凶恶地咬了他的唇,大口吮吸着青年内唇的伤口,直将那处供应不上的血液尽数吞下了肚,伤口泛了白,犹不知足地用牙磨着,宛若撕扯猎物皮肉,方便吞吃的饿狼。

穆玄英闭上了眼,眼角噙了疼痛的湿。压抑了痛呼,透明的水线蜿蜒滑在脸上,直至隐没在了墨色的发里。

莫雨更加暴躁。

他只觉穆玄英此时的一举一动,都是牵引他暴怒情绪的引子。他拉着穆玄英的手臂用力一扯,青年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被猛地翻了过去,重重地磕在桌边。腹部沉闷的痛楚让穆玄英低哼了一声,随即他感受到了莫雨抵在他股后的灼热。

桌子吱嘎着发出被推拉的刺耳声响,桌上碗碟里的汤汁溅了出来,浸过木头的缝隙,淅淅沥沥滴落到了桌下。脑子里被莫雨粗暴地进出搅成了一团浆糊,无意识地眨眼挤出碍了视线的水珠,穆玄英望着空处,被莫雨顶的一次次向前推进。

多疑,暴躁,阴鸷,这才是莫雨。

穆玄英终于懂得了旁人对莫雨的畏惧从何而来。不是稻香村的莫雨哥哥,而是恶人谷的十恶莫雨。

这个男人心里囚了兽,挣扎咆哮着要脱笼而出。

穆玄英总算明白了莫雨曾经的隐忍,而今的结果,仅仅是莫雨不再压抑。

对他好,宠他疼他都是出于爱他。

而此刻,囚禁他拥抱他占有他,同样因为莫雨对他深入骨髓却又病态的爱意。

 
 

早已万劫不复。

闭了眼,身体随着莫雨的深入迎来了悖逆的高潮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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