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博ID:鳞竹 【莫毛互fo,不拆不逆。雨哥夯芼嫑停!】

如何正确食用人鱼【1-2章】

【朕就是不信邪!!我清水也被和谐是什么鬼!!!】


**厨神世家雨哥X半妖人鱼毛毛。毛毛是有股型人鱼,有部分大腿,往下之后是鱼尾。裸背,无背鳍;后腰有臀鳍,呈流线向两侧张开;胯骨两侧有腹鳍,平日向内闭合遮掩私处;指缝有蹼,指甲尖尖。


**“三香”为花椒、姜、茱萸,其中花椒又为首,是明代末年以前常用的辛辣调料。而所谓“五香”,也是由大小茴香、丁香、桂皮、花椒组成。


**汉朝之前叫“庖人”又叫“膳夫”;唐朝叫"坑饪";宋朝叫“橱役”或者“尚食”;明清开始叫“厨”。


**饕餮性好食,故立于鼎盖。又说,贪食曰饕,贪财曰餮。


**人鱼毛的爹娘依旧死于原剧情,身为纯种人鱼的毛毛娘被道士暗算,拼着最后一口气把年幼的小毛毛放进长江。


山野里桂花开了,馥郁的花香弥漫了整个镜湖。


蒸好的荷叶妥帖包好了美味的河鲜,用纤细麻绳拴紧,被拎在手里晃悠地摇摆来去,同莫雨的脚步一般,带着几许悠哉闲适。


芙蕖连绵铺开喜人的长势,镜湖湖面成片粼粼波光,折投了薄纱似的月光,映照花叶摇曳,美不胜收。


却是连眼神都不曾在这美丽夜色中驻留片刻,莫雨伸手拨开繁茂的枝蔓,沿着镜湖往幽静的树林深处走去。


“哗啦哗啦——”水面被卷起拍打的声音隐隐传来,视线渐渐开阔,湖畔岩石堆砌出一个不规则的半圆回拢,清湖水光潋潋,自成一方秀美景致。


穆玄英懒怠地趴在湖岸边支起下颌赏月,精瘦结实的赤裸上身在月色下勾出莹莹光华,双腿以下拖着让人惊艳的水蓝色鱼尾,浸在水中,不时卷起清澈湖水,拍打出朵朵可爱的水花。他听到林间的动静,回过头来见到了莫雨,百无聊赖地神情霎时变得喜悦起来,“莫雨哥哥。”


足下轻点,雪色的衣袂飞扬在缥缈之中,虚空借力,跃过横隔在他们之间的盈盈水波,莫雨的身影落在穆玄英跟前,眼带笑意的调侃他:“月华可晒不出美味可口的鱼干啊,毛毛。”


懒于计较莫雨的戏言,灵活的鱼尾一扭一翻,清泠的水珠在他身上不做半分停留,穆玄英脱水而出,坐直将岩石压在尾下,一脸期待的看着莫雨……拎着的吃食。


莫雨抬了抬手,手里的荷叶小包晃了晃,穆玄英的视线紧跟着,一错不错。不觉有些吃味,但人鱼渴望的模样也委实让人心软,莫雨不再逗他,寻了处干净的石头坐下,手腕一撩就把东西甩进了穆玄英怀里。


“谢谢莫雨哥哥。”穆玄英喜滋滋的道谢,尖尖的指甲切断了细麻绳,将荷叶打开,一股诱人的辛香气息扑鼻而来。


鲜甜的大个儿河虾掐了头,用热油烹炒,佐以三香,黄酒,做出味道绝妙的醉虾。红彤彤的虾肉蜷成圈,不光颜色喜人,仅是嗅觉上就能体会它的鲜美。


莫雨看着穆玄英陶醉地吸了两下鼻子,两眼放光的意图伸手去抓,突然想到什么,极快地瞄了莫雨一眼,然后规规矩矩用两指拈了一块放入口中,幸福地眯起眼。


“可还喜欢?”问是这么问,但穆玄英餍足的表情已经给出了答案。莫雨拈了一朵虾肉凑到他嘴边,在穆玄英张嘴的时候又抽回手送进自己嘴里。


“坏人。”腮帮子还在鼓动,穆玄英口齿不清的嘟囔一句。


“我听见了。”莫雨睨了他一眼,脸上露出焉儿坏的表情。


穆玄英一看不对,舒展平放的鱼尾倏溜儿地收回来卷在身下,盯着莫雨,余光却往一边瞄,颇有种见势不妙立即开溜的架势。


莫雨嗤笑一声,出手迅速地一揪穆玄英的长发,倒没弄疼他,稳当的力道却也不教他能轻易挣开。他眼尾上挑,凉凉地威胁道:“去,你若溜了,莫怪我年晚宴上多奉一尾全鱼宴。”


被内定为年宴上的加菜人鱼身体一僵,讪讪而笑,拈了朵虾喂到莫雨嘴边,讨好道:“嘿,吃虾吃虾,年宴此等大事,自然是吃虾为佳。”


启唇接了穆玄英送来的虾,慢条斯理地咀嚼咽下,莫雨看他一副垂涎的小表情,不咸不淡的问:“离过年还有段时日,你莫不是迫不及待想上桌?”


“哼。”穆玄英不干了,指尖上的虾转了个弯儿丢进自己口中。


使小性子的单音让耳朵发痒,看了毫无所觉的穆玄英一眼,莫雨从腰间解下个酒囊灌了一口,看着他吃虾吃得忘乎所以。


浓郁的酒香气息勾得了穆玄英看了一眼,“雨哥,我也想喝。”


“就不担心醉后被我捞回蒸了?”莫雨调笑他一句,把酒囊递过去。


“捞便捞。我这还贴心助你,以酒腌渍。”相识久了,穆玄英倒也了适应莫雨的恶劣说辞,也并不担忧他会将自个儿给清蒸。


手指动了动,莫雨曲指成爪,逆向一刮人鱼长尾的鳞片,煞有介事地点头:“嗯,接下的步骤是刮鳞,再剖洗。”


酒的辛辣滋味滚进喉头,穆玄英倒呛一口,咳得眼泪都出来了。莫雨刮在他尾巴上的力度太过鲜明,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感觉,他一边咳得脸通红,一边以眼神指控对方。


“怕不怕?”莫雨压低嗓音,带着些期待的坏心。


微微蜷起的掌心里芒光一现,穆玄英眼含薄怒,将湿漉漉的水草直往莫雨脸上按,速度快得对方根本没反应过来。


异物感下猛地一闭眼,腥湿气息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,莫雨一把又一把地抹脸,表情黑的让穆玄英没憋住笑,乐不可支。


“蒸鱼太过单调,思来想去素手鱼片也是极好的。”危险的眼光闪了闪,莫雨打量起穆玄英的手。类人的优美形状,纤细却骨节有力,只在指缝间生了薄而透明的肉膜,指甲尖尖却不算太长,看起来倒有几分喜人。


“为何你总是思量着如何烹饪我?”宝贝地把双手藏在身后,穆玄英戒备起来,生怕莫雨一个见猎心喜,真把他手给剁了。


“你莫不是忘了?极品食材于我而言都有着难言的诱惑。”芙蓉山庄的腾纹家徽是饕餮,贪食好食也是莫家一脉相传的本性,而身为莫家这一代的独子,莫雨摊手示意自己何其无辜。


思及初见时莫雨就有烹了他的行动,往后的斗智斗勇两人才不打不相识,化干戈为玉帛,不料他对自己的血肉还抱有想法。心口蓦地感受到压抑,隐隐生出些窒闷感,穆玄英埋头吃虾,不再言语。


手指轻敲大腿好整以暇,莫雨盯住穆玄英的侧脸看了会儿,忽地变脸。搁在腿边沉甸甸的酒囊抄回手里,两腮都鼓胀着蠕动的人鱼被托起下巴扭了过来,然后酒囊里醇香的酒液倒灌入口,不设防下“咕嘟”就是一大口。


险些又被呛着,穆玄英推开莫雨的手,透明酒液顺着下巴的弧度滑落,勾得某人的视线跟着一同往下,在人鱼光洁赤果的胸口停顿了好一会儿。


在空气中散发开的酒香似乎变了味道,莫雨咽了口唾沫,拎起酒囊猛地往自己口中灌。


“嗝——”脸上酡红更显,穆玄英有些眼晕,他想责备莫雨,却见他杵坐在那儿,竟从身体里又分裂出了个一模一样的来。先入为主认定莫雨是撞邪了,穆玄英冲动地揪住对方的衣领,莹莹流光贴上,自莫雨的心口辗转,他焦躁的催促:“雨哥!嗝——你稳住心神,莫要分心。”


气呃正间歇,穆玄英就一副大惊失色的神情,莫雨伸手扣覆他的前额,一边低声顺着他应好,一边安抚似的询问:“莫慌,出了何事?”


“雨哥你别、嗝——说话!凝神静气,莫要魂魄离体了!”穆玄英心急,湛蓝瞳孔印出莫雨重合又分开的两个虚影,掌心流光溢彩,流泻的妖力却似无半分作用。


呃逆却焦急慌乱的人鱼让莫雨心头一突,跳得飞快,他忽然意识到,穆玄英怕是醉了。


“莫费力气了。”续接的妖力遭莫雨抬手阻断,穆玄英呆怔原地,无法理解为何莫雨不让他相帮。


“我无事。”人鱼呆愣的模样让莫雨心软,他耐着性子解释:“并没有魂魄离体。”


这下才似反应过来,穆玄英眨了眨眼,迟疑问道:“我是,嗝——喝多了?”


能意识到自个儿的状态,说明醉的还不算厉害。莫雨伸手摸了摸他湿软的发,略带赧色道:“灌得过急,你怕是喝晕了,歇会儿罢。”


胡乱点点头,穆玄英摸摸手下的岩石质地,直挺挺地仰躺下,眼神朦胧的飘向浩瀚夜空。


顿时就微妙了起来。莫雨看了看恍惚的人鱼,又瞥眼他不时慵懒摆动的尾端,心痒得难受,索性也挨着他躺下,肩头相并。


“莫雨哥哥。”好一会儿,穆玄英好似清醒了些,轻唤莫雨一声。


“嗯?”


“我很思念爹娘。”


早已知晓穆玄英双亲早逝,莫雨不善宽慰,唯有沉默。


“我还留有印象。”倏而笑了声,穆玄英说,“约摸忆得,爹是侠士,云游四方,行侠仗义,也因此结识了娘。而娘虽为妖,与爹相恋之后,却舍了修炼之心,甘做寻常女子,心系唯一人,洗手作羹汤。”


“……”


“令人向往,对吗?”脸上露出憧憬而幸福的笑,却透出种落寞。父母的恩爱令穆玄英艳羡,叹他们情深意浓到生死不惧,共赴黄泉,最后,却剩了个孤伶伶的他。


“只羡鸳鸯不羡仙。”只寥寥一语,便安抚了穆玄英。


“是啊,只羡鸳鸯……不羡仙。”穆玄英晃晃头打起精神,有些记忆只消珍惜,无需钻牛角尖。


“如此说来,你也到寻求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年纪了,可有中意的?”莫雨问这话时,状似无心,唯有晦暗的目光泄露了什么。


不提还成,一经提起穆玄英就纠结上心,他扯扯耳发,有些尴尬道:“近来便是人鱼择偶期,大抵是我不够好,那些姑娘瞧不上我,反倒是……”


瞳孔缩了缩,莫雨追问他:“反倒是什么?”


面上的窘迫之色更浓了,穆玄英看了莫雨一眼,缩回视线,摇头不愿多说:“没什么。”


“毛毛可是不拿我当兄弟?”莫雨垂下眼睑,掩下瞳眸中的翻涌。


“雨哥怎会如此想?”穆玄英不可思议地瞪他,末了又觉理亏,郁闷地叹口气,怏怏不乐地甩动尾巴:“那我告诉你,你可不许笑话我。”


“不笑。”


莫雨答应得诚恳,穆玄英犹豫再三,也不好再揣着,难堪地开口:“……不知为何,近来偶有同性人鱼向我……求偶。”话尾的两字也就在喉咙里滚了滚。


师承恶人谷谷主王遗风,莫雨自身武学本是佼佼,轻易便将那低若蚊呐的细碎听了个一清二楚。莫雨心下一凛,仔细将穆玄英端详一番,半妖形态的人鱼生得清隽,心思坦荡昭然于风骨。不同于别个精怪一副勾魂摄魄的调调,他双目清亮,自有一番磊落浩明的独特气质。


这幅美味的模样,怎会不招惦记?思及自己看中的顶级食材被些杂碎觊觎,莫雨没了笑意,眼中渐渐凝起阴寒的冰霜。


“那你可有应了谁?”垂首的人鱼没看到莫雨一闪而逝的杀意。


“自是没有。”急切地否认,穆玄英望进莫雨深不可测的眼底,这才感觉自己反应过激,又移开了。


目光沉沉的打量了穆玄英好一阵,莫雨徒然开口,说了句不对首尾的话来:“见你这般模样,我竟觉得腹中有些饥饿难耐了。”


“嗯?醉虾仍有剩余,你可要用……唔!”未尽之言被吞掉,穆玄英不可置信地睁大眼,唇上温软的触感传来——莫雨在吻他。


不知他是忘记反抗亦或不想反抗,就莫雨而言都是绝佳的机会,他翻身压在人鱼正上方,放肆地攻池掠地。


许是酒精还有残留,穆玄英被啃得晕头转向,完全没有推开莫雨。等到唇瓣红肿,分开时牵连出暧昧的银丝,他才迷惘地看着莫雨,不确定地问他:“雨哥你……”


“我向你求偶。”莫雨目光闪了闪,态度强势。


“我、我,你……”穆玄英被刺激到了。


“说好。”本就不是迂回守礼之人,莫雨并不愿多费口舌,他作风蛮横,不留余地的宣布:“不然油烹了你。”


清蒸,白灼,油烹,穆玄英突然奇思妙想到,不知莫雨有多少烹调手段来料理自己?


人鱼神思不属,没瞧见身上男人危险邪佞的神态,等他六神归位,便被不知何时褪了衣裳的莫雨捞着陷进水里,浮沉在凉透的湖水之中。


“雨哥!”尾巴触到湖底,穆玄英俯撑在岸边的岩石上,莫雨的体温贴在背上,他被桎梏两者之间,不得动弹。


“我应是没同你说过罢?”莫雨腾出一手抚摸穆玄英的背脊,滞留片刻又滑绕到腰侧,挨着滑顺的腹鳍,往他的腿心挪去。莫雨的牙齿细细啮咬他的颈子,吐息火热得:“自初见起,我就日思夜想着打开这鳍,将你这处好生看上一回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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