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博ID:鳞竹 【莫毛互fo,不拆不逆。雨哥夯芼嫑停!】

【苏靖】成漠

*虽然标题有点奇怪,但真的是肉。

*为了吃肉,加餐,有回报。

*古代靖靖,身体变年轻了,身穿。

*现代梅长苏,身体健康才能更愉快的啪啪啪嘛【不】,对榛子不过敏了【然并卵】

*被种草,写给亲爱的宝宝(づ ̄3 ̄)づ

*性格把握不好,ooc有,慎点。

——若他的前半生是无人问津,那余生的年月,位处九五至尊之位,为何还是觉得,心空洞的厉害?

他似乎总是浮沉在一个黑夜无际的噩梦里,伸手想要紧握的手,总是一再错过,失之交臂。

等他梦醒,再睁开眼的时候,世上早无大梁。

一世如一梦,梦醒人寂寥。

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,巷口人来人往,摩肩接踵。但是那不是萧景琰所熟悉的,奇怪的发型,奇怪的装扮,奇怪的店铺,奇怪的货物,奇怪的一切一切。

他所处的巷尾成了一个独特而失落的地域,偶有路人看到他,也不过是驻留在他压得住古装的气势上,顺便赞个颜值。

萧景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,武人的敏锐让他察觉到他的身体似乎轻松了不少,感觉就像是,变得年轻了?然而并没有时间多想,位于陌生的环境,不知是否有蛰伏的杀机,萧景琰思索了会儿,不动声色,然后缓缓向狭小的巷子口走去。

专程去处理了一些私事,梅长苏重新回到咖啡店已经过了晚饭点,他脸上挂着温和歉意的笑,许了干练女副店一天带薪的假期。

手头交接的工作处理了快一小时才算告一段落,梅长苏松了口气,含笑挥挥手目送副店挽着男友离去。

还是周三的缘故,店里的生意并不忙碌,梅长苏坐在室外的藤椅上,手指飞快敲击笔记本,继续未完的工作。他抿了一口热气腾腾的黑咖啡,桌面突然被端上了一叠新式小巧的榛子提拉米苏。

迎着店长无奈的目光,女侍应生无辜的耸耸肩,“里面说是新品,得让店长试吃。”

“不是说了让副店试味吗?”梅长苏揉揉额角,意识到他又得去一趟健身房了。

“但是副店已经走了呀。咦?先生你好,请问是需要点什么吗?”侍应生喜闻乐见的告知店长理由,忽然注意有人向他们走近。

“小殊……”萧景琰怔望着坐在椅子上,唇角噙着淡笑的青年,恍然若梦。

呢喃梦语般的两个字让人没能听清楚,侍应生惊艳看着眼前一身古装的男人,心下嘀咕着这是在玩儿cos play吗?面上依旧笑意盈盈,耐心的又问了一遍,却还是没得到回应。

对上萧景琰的眼神,梅长苏就愣住了。他确定他不认识这个人,但从灵魂涌动的狂喜和悸动无法错认。他穷搜记忆,却依旧找不出与眼前这人息息相关的一份半点,最后只能迟疑的开口:“这位先生,我觉得你很面熟,我们认识吗?”

“小殊……”死盯着梅长苏,萧景琰听他的话,认定对方一定是林殊,却是已经不记得他了。

眼珠子在旁若无人的两人身上滴溜溜地转转,侍应生抱着托盘默不作声地离开。

“先坐吧。”梅长苏拉开椅子,引对方坐下聊。

萧景琰掀袍落座,面对面看着他,“我是萧景琰,你还记得吗?”

依旧是那种熟悉的感觉,梅长苏想了许久,歉意而遗憾地摇摇头:“实在抱歉,我对你确实很熟悉,却……想不起来。”

“是吗?”萧景琰突然笑了一下,那笑容让梅长苏心脏针扎似的一疼。

“我现在认识你了,萧景琰。”梅长苏瞥到桌上的甜点,新款的榛子提拉米苏看着精致,想想味道也一定不赖。梅长苏把甜点推到萧景琰跟前,“榛子提拉米苏,你应该会喜欢,试试看?”

不知道什么是提拉米苏,但是榛子是自己的喜好对方却一直记得,萧景琰生出一丝期待,接过对方递来的金属小勺吃起来。

萧景琰手生得好看,五指的尖端呈现健康的红润色泽,吃东西的动作更是赏心悦目。梅长苏看了一会儿,不自觉笑意渐深,“好吃吗?”

榛子的香甜掺杂了一股先苦后甜的浓香,萧景琰几乎立刻就喜欢上了这味道,轻嗯了一声算作回应,自幼的教养中却没有进食还说话的习惯。

精巧的甜点转眼就被吃了近半,梅长苏这才想起什么,说了句稍等,起身往店里走。颀长身影绕进了水吧台,从保鲜柜里拿出一盒牛奶,倒了八分满,然后加热。

视线跟着梅长苏进了室内,透明的玻璃窗让萧景琰可以看得一清二楚。他不清楚对方在做什么,却乐意这么一直看着,连带吃蛋糕的速度也慢了下来。

“来,试试这个。”细密起泡的牛奶表面用翠青的香草粉撒了个四叶草的形状,梅长苏端到萧景琰面前,示意他喝喝看。

捏住尺寸略大的杯盏喝了一口,浓郁奶香多了股奇异的香味,萧景琰觉得不错,继续慢条斯理的享用起来。

上唇还挂着一圈的奶胡子,再看萧景琰一本正经吃甜点的模样,梅长苏轻咳一声,并不提醒。

空了一天的肚腹有了充填,萧景琰拿着梅长苏递来的纸巾,不明所以。

“擦嘴。”一种潜意识的自发自觉,梅长苏拿过纸巾给他把嘴边的奶胡子擦了干净。

肚皮饱人也会精神些,萧景琰又叫了声小殊,却没了下言。

“景琰,我想你应该是认错人了。”梅长苏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,纠正道:“我叫做梅长苏。”

“苏先生?”

一句苏先生让梅长苏觉得有些微妙,他没多想,而是笑笑:“叫名字就好。”

萧景琰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,张嘴吐出的还是两个字:“小殊。”

这应该是被强行当做他人了吧?梅长苏有些苦恼的想,却莫名的生不起气来,妥协道:“好吧,随你叫。”

“小殊。”又叫了一声,萧景琰的坚持里泄露了一丝欢喜。

“景琰,需要我送你回家吗?”梅长苏关心的提议道。他早注意到了萧景琰一身的古装,看似简洁,但那繁复的暗纹刺绣足以说明这身衣服的不凡,而衣服的主人,更是不凡。

“带我去你家。”陌生的地域,陌生的人群,只有梅长苏眼里熟悉的从容浅笑让他感到安宁。

“好。”

帮萧景琰放好了热水,备好了干净的睡衣,交代了洗浴用品的使用方法,梅长苏这才不放心的走出去,末了又交代一句:“我就在客厅,景琰你要是有什么叫我一声。”

盯着平亮的镜子出神,萧景琰心不在焉地应了声,门扉被轻轻带上。他望着镜子里的身影,抬手去触摸镜面上时光倒流的脸,他记得这张脸,三十而立岁的脸,小殊回到他身边时的这张脸。

“呵呵……”萧景琰低笑起来,露出一个决然的表情,唇角勾笑。

梅长苏往沙发上一坐,手肘支在膝盖抹了把脸,目光落在浴室的门上,若有所思。

如果说萧景琰的一身华衣是cos play,拍戏,古装爱好者;不会开车门,不会坐电梯,不会用淋浴头是因为曾经生活的地方没有这些设备。那么不会用钥匙,不会开灯,不会脱鞋说明了什么?

梅长苏呼出一口气,隐隐有了个猜测,虽然挺玄幻的,但想想似乎却是唯一的解释了。

想着又无声笑了起来,他注意到,他对萧景琰的注意太过了,莫不是一见钟情?脑海里闪过萧景琰什么都不懂,却一直一副沉住气观摩的认真表情,梅长苏的自我打趣似乎有瞬间的迟滞。

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,梅长苏看着萧景琰散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从浴室里走出来,恍然回神。

本是准备好了吹风筒,但是一打开按钮就被萧景琰皱着眉头否决了,轰轰的声响被抵触,梅长苏没辙,只能接过毛巾任劳任怨地帮他擦头发,顺便继续解惑。“景琰,你是哪里人?”

萧景琰沉默了一下,缓缓开口,“梁国人氏。”

果然。梅长苏这下能确认了,他嗯了一声,换了个问题,“你之前是做什么的?”

“皇帝。”

“……”还真是捡了个了不起的人回来。梅长苏手一顿,继续问:“我和你口中的小殊长得很像?”

“你就是林殊。”萧景琰眉头一皱,抬头望进梅长苏的眼底,眼下肯定。

“那林殊……我和你是什么关系?”梅长苏捞了一把萧景琰的头发,毛巾吸饱了发梢的水珠,有些微润。

“至交好友。”屋内光线明亮,梅长苏的眉眼印入眼帘,一清二楚。萧景琰原以为记忆早已淡化到只剩一个模糊的虚影,不曾想有朝一日,得缘重逢,对方的面容却如此鲜明,一眼可辨。

“只是好友而已?”见萧景琰露出追忆的落寞表情,梅长苏心上微微一抽,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。

一个明显的停顿,萧景琰望着梅长苏,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。

两人的视线交汇,传递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情愫。梅长苏伸手撩开萧景琰的刘海,露出光洁的额头,他心跳略快,突然有些情不自禁。

微凉的吻落在额上,萧景琰神色自然,幽深的眸子一直注视着梅长苏,直到对方的唇下落到自己的唇。

发生的理所当然,两个人顺其自然的吻在一起。沉寂了三十余年的心第一次跳动得如此激烈,梅长苏意识到,他等到他一直在等的那个人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【吃肉戳我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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