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博ID:鳞竹 【莫毛互fo,不拆不逆。雨哥夯芼嫑停!】

【哨兵向导】总算找到你[九]

  【很多故事告诉我们该出手时就出手,能甩锅时就甩锅,于是作者的意思是停更了一天不是我的错,都是那个魔性的dog拼图,尼玛它还翻了,翻了(╯‵□′)╯︵┻━┻我拼了老半天气死朕了!但是昨晚写更新写到一半又睡着了,这是我的锅,我背!_(:з)∠)_咳,言归正传,莫毛要互动了,以及,雨哥真的是一个好哥哥。】
 
  第九章
 
  哨兵的情绪被安抚,通过相贴的嘴唇,穆玄英能感受到莫雨缓下的松懈,他颤了颤眼睫,悄悄睁眼,冷不丁被一双清明的黑眸攫住。
 
  微软的触感因受惊而分开,穆玄英手背遮着唇,不断后退,磕磕巴巴抢白:“这,这,这,这只是单纯的精神梳理,你,你,你别误会!”
 
  “你担心我误会什么?”哨兵黑白分明的瞳孔里映出向导惊慌失措的模样。
 
  “没,没什么,你想起什么了?”穆玄英矢口否认,看莫雨的表情忙转移话题。
 
  莫雨并不答话,他直勾勾的注视着穆玄英,精神屏障迅速地树立而起,将有可能泄露的一切情绪都封锁起来,牢不可摧。
 
  哨兵关闭精神世界的举动穆玄英察觉到了,被排挤的滋味儿不好受,他深吸一口气,锲而不舍的追问:“你想起什么了?可以告诉我吗?”
 
  年轻却优秀的小向导循循善诱,温和清朗的音色萦绕在耳畔,令莫雨稍稍放松了戒备,却依旧静默不言。
 
  “莫雨哥哥。”
 
  “告诉我吧,我知道你想恢复记忆,我也希望你能恢复。”
 
  “你可以相信我,我会帮助你。”
 
  围着自己不住地干着急,向导却不断释放出善意的平复信息,莫雨敛下眉眼,还不到他下巴的少年此时细看,却多了几分熟悉。
 
  “你好吵。”清冽的一句话让向导身体一僵,接着头顶被一只大手压下,安抚地轻顺。
 
  “莫雨……哥哥?”穆玄英抱着脑袋两侧,脸上亮起了惊喜的光彩。
 
  “嗯。”莫雨拍了拍他的头,平静的开口:“我想起来了。”
 
  “妈妈的死。”
 
  穆玄英心头格的一声,两手抓得莫雨的手掌拉到近前,慌忙劝导:“不不不,雨哥你别多想,胡姨的死不是你的错,莫叔也说那不怪你,是……”
 
  “毛毛。”莫雨打断他,手掌在穆玄英掌心中翻转向上,他盯着自己的掌纹,声音很轻很轻的说道:“是当初我太过弱小,才会害死了妈妈。”
 
  心脏一抽一抽地疼,穆玄英想说的好听话全堵在嗓子眼儿里吐不出来。其实他又何尝不怨?毕竟他生存的证明,也是父母用生命换来的。
 
  “之后呢?”
 
  “什么?”
 
  “那之后,发生了什么?”
 
  “雨哥你,并没有全部想起来吗?”
 
  太阳穴抽搐地疼痛,头皮下层更是经历针扎一般,莫雨维持着若无其事的平静,面不改色的示意对方继续。“那16天发生了什么?”
 
  哨兵眼白部分的血色红丝还未褪尽,一双红眼看起来不是一二般的吓人。穆玄英心疼地捧着莫雨的脸,四目相对的征求:“雨哥,你现在状态很不好,我们改天再说好吗?”
 
  “毛毛。”
 
  分明只是被简单叫了小名,穆玄英却不得不妥协。
 
  莫雨有权知道一切。
 
  “莫叔在那之后,带我们去了港头。因为妈妈开启了警报设备,M星所分布的其他考察员也陆续赶来,并且也有了充足的应战准备。”
 
  “虫族繁殖力可怕,战力惊人。当时的情况危急,若是不驻扎M星与虫族对抗,也许16天之后我们等不来救援,M星就已经被虫族彻底霸占,到时候歼灭它们会牺牲我们更多的战士。”
 
  “爸爸们和当时技术组的负责人谈过一次,最后决定让没有战斗力的技术人员率先撤退,保全M星已知的全部研究成果。”
 
  “他们留下了有作战能力的哨兵向导,打算尽可能的歼灭虫族的新生力量,将它们的数量控制在一个范围,减少对M星的伤害。”
 
  “我们两个,本来也该被送走的。但是你不肯走,我也不肯,最后我们都留下了。”
 
  “莫雨哥哥,我们都该走的。”
 
  “害死妈妈的人,我也是啊。”
 
  “爸爸们,也将生存的机会留给了我们。”
 
  他们在虫族的追袭下逃窜,密林中无边的黑暗像择人而噬的兽口令人心生恐惧,可惜他们别无选择,只能不断深入。他是哨兵,他紧握的弟弟还没有觉醒,只会睁着恐惧的双眼跟着他无休止地逃跑。无边的愤怒让血液沸腾,无所畏惧的能量似乎叫嚣着他应该舍命一搏。但他握住的小手如此稚嫩,颤抖地反握住他,是他一生的枷锁,一生的责任,也是他最后的温暖。
 
  从开始就不断有人战斗与牺牲,血与汗的交织演绎着争夺时间,争夺生存,争夺生命的激烈。他也想参与,只要他放手,不用太长,只需要短短的一分钟,他就可以将那些翻涌的负面情绪全部宣泄在杀戮上,解决掉虫子,然后再带着弟弟继续奔逃。
 
  想要战斗的念头盘亘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,天际隐隐泛白,他知道,救援即将来到,只要他能带着弟弟坚持到最后,他们都会获救。但是他高估了自己,新晋的年轻哨兵压抑不住自己嗜战的心,他松开了弟弟的手,曲手成爪地插入虫子肮脏的身体里,抽出中枢神经,这样的放纵让他快意。
 
  松开的手,在那样混乱的环境下,却很难再次握住。
 
  他听到了弟弟的惊叫声,不知何时围上来的虫子隔绝在他们之间,他不断抬手撕裂那些恶心的虫子,嘶吼咆哮着想回去,回到弟弟身边。但密密麻麻的虫子形成障碍,以掠夺者的胜利姿态,将弟弟从他眼前带走,如同死刑宣判一般,讽刺他的无能弱小。
 
  “小雨,毛毛就拜托你了。”
 
  “莫雨哥哥,妈妈让你照顾好我。”
 
  “毛毛,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 
  弟弟消失的身影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他陷入了狂乱游离的状态,像头垂死反击的野兽,凶煞阴狠。
 
  身体机械的绞杀那些虫子,他体会着强大所带来的无所不能,但是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?他弄丢了他最后的羁绊。
 
  大家都死了,这群肮脏的虫子凭什么还活着?
 
  救援分队赶到时,杀红了眼的年轻哨兵身边,堆满了虫子的尸体。
 
  掩藏在最深处,打开了禁忌的箱子,里面名为记忆的书本抖落一地,所有的过往飞扬四散,海马体被勾动起了反应,形成持久的认可模式。记忆在逐步复苏,神经末梢被大肆刺激,接受着体内的痛楚直至麻木。黑暗而暴躁的情绪在空气中鼓动叫嚣,哨兵却捧起了向导的脸,动作轻柔地揩去他清泉般涌出的泪水。
 
  眼泪并没有被擦干,它们络绎不绝,来势汹汹地将莫雨的手掌都浸湿了,穆玄英却不愿意停止这样的感情宣泄。
 
  从开始的抽咽,小声啜泣,放声大哭,最后是肆无忌惮的嚎哭,穆玄英死死搂着莫雨的腰,将整个脸埋进哨兵的脖子里,无助可怜的像个孩子。
 
  失去家庭失去双亲所体会到的不甘,怨恨,无助,弱小,悲恸。他们有着相同的经历,相同的感触,相同的心情,他有理由在莫雨的怀里哭泣,或许是连同两个人的份一起。
 
  莫雨的眼底凝了层阴郁的薄雾,重新睁眼后再无痕迹。他抱着穆玄英的后背,向导介于少年和青年阶段的身躯被男人彻底笼罩。
 
  “毛毛,我会一直保护你。”
 
  眼红的像个兔子,向导一边哭一边打嗝,委屈的撒娇:“莫雨哥哥,你要一直照顾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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