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博ID:鳞竹 【莫毛互fo,不拆不逆。雨哥夯芼嫑停!】

【莫毛】粗暴的爱意

【3.18黄队的生贺,没赶上,宝宝不开心……(ㅎ︵ㅎ) 】

【黄队!!迟来的生快么么哒。ε٩(๑> ₃ 

【斯德哥尔摩梗。毛毛就是辣个斯德哥尔摩患者。】

【25雨x17毛】

【第一次写这种风格,又赶,感觉完全没写出心里的那种感觉。(๑•ี_เ•ี๑)】

【那种强行快进的感觉……(.ω.)然而这几天真的太忙了……[切腹谢罪.GIF]】

“你是谁?!”

“你的目的是什么?!”

“你出来!我们谈谈!”

“你无非是图财,我们可以协商!”

“你没蒙上我的眼睛,我知道规矩,你进来前敲个门,我会闭眼!”

“喂!你在吗?绑匪……先生?!”

喉咙干得冒火,不甘而无奈的喊叫再进行不下去。努力忽视环绕他的六个架式监控摄像头,穆玄英再次尝试抬起手,紧束周身的安全带同时反应,没有半分侥幸的提醒他,挣脱为零的几率。

手环,脚环,腰部衬垫,全是一式的反扣装置绕上尼龙安全带,末端缠着调节器依附于铁制的横杠与双支柱,他整个人悬空吊起,不算难受,却绝无逃脱的可能性。

变态。

从腿膝处遭受的束缚导致双腿曲折抬高,强迫大敞,臀部下坠,双手被拉高,除却一点松缓空间,再无余地。被绑成这种微妙的姿势,穆玄英想不介怀也难。

然而这并不是一场恶作剧。

宽敞的屋内一尘不染,厚厚的窗帘布将一切都遮得严严实实,穆玄英无法预测时间,无法辨认身在何处,环顾四周除了他身旁的单杠,就只有六台架式摄像头。穆玄英不知道此时此刻有没有人通过摄像头在监视自己,却也已经清楚的认知到,这是一场有所预谋的绑架案。

竭力挣扎,大喊大叫,体力徒劳耗损让穆玄英觉得疲惫,心底的无助恐慌成了挥之不去的阴霾。

要想办法……逃跑!

穆玄英垂下眼帘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注意被转移,少年在心底模拟着逃跑的任何可能,渐渐只觉得眼皮子越来越重。

惊醒是忽然的,黏着在身体上的灼热目光有如实质,穆玄英有所感知,他猛地抬头,撞进了一双狭长的凤眼里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醒了?”男人微微一笑,从容询问。

几近温柔的态度迷惑人心,穆玄英一时反应不及,怔然点了点头。

“既然醒了,那我们开始吧。”

开始……什么?

从身旁的双层医用活动架上取出一把泛着银光的剪刀,男人手指灵活地挑开穆玄英的裤头,拉下拉链,锋利的刃口避开金属链牙,沿着纯棉布料一点点往下剪开。

“!!!你做什么?”最要命的位置悬了把剪刀,哪怕男人的手稳而持重,穆玄英也顾不上得竖起了汗毛,身体在安全带的束缚中晃了晃。

“别乱动,不然我一个手抖剪到哪儿了,你可别哭。”男人扶住了他,含着些笑意的声音宽慰道。

“那,你小心点啊!”不知不觉被牵着鼻子走,穆玄英眼睛转也不转,瞅着人把自己的裤子剪开,露出里面包着屁股的蓝白纹底裤。

“等等!你是谁?!”直到男人的剪刀停顿下来,穆玄英才猛然意识到不对,警惕的眸子扎了过去。

“还没完,别动。”抬手拍了拍穆玄英圆滚滚的臀部,男人捻起少年的底裤,从中间的微妙位置剪开。

银亮的金属剪刀似乎散发着寒气,穆玄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剪刀贴着皮肤破开布料的响动挑战着他不安的神经,嗓音都不由拔尖了大截:“你到底是谁?是不是你绑我来的?你的目的是什么?”

底裤中间剪成了还算规整的水滴形,肉肉的臀尖露出一些,像去了壳的荔枝,恰到好处的美妙。

剪刀随手丢回了医用活动架,男人背过身去在忙活什么,穆玄英看不见,心里却越来越恐慌,只能不依不饶继续大喊:“你要做什么?!放了我,我父母愿意交赎金,只要你放了我,我们不会报警!”

“你看见我的脸了。”男人转过身来,戴着医用白手套的手中拿了两样东西,他将一包液体挂在架子上,手里还捏着一根导管。

男人只说他想说的,却对自己的所有问题置若罔闻。穆玄英脸都白了,对方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足以让他胡思乱想更多。他什么意思?看到他的脸所以自己要被杀人灭口了?他根本不想看的!

握住穆玄英的腿根,男人将润滑好了的导管轻轻插入少年的直肠,没入大截。

“这是什么?!”后处被插入了异物,穆玄英怕极了,而不等他缓过来,就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导管灌入了肚子里。

按住了穆玄英挣扎的身体,男人撩开他的刘海,又是一副温柔的嘴脸:“别怕,只是灌肠而已。”

“灌肠?”穆玄英呆愣地喃喃,随后更激烈的挣扎起来,怒吼:“放开我!你个变态!你想干什么?!放开我!!”

“真不听话。”男人啧了声,从架子上拿了个东西,捏开穆玄英的嘴塞了进去。

“呜呜嗯——”球形的口塞堵了嘴,绑带绕过后脑扣好,穆玄英瞪着一双眼,神情愤懑。

“嘘,安静点,毛毛。”男人似乎很满意现状,他亲昵地拍了拍穆玄英的头,唤着少年的小名安抚。

穆玄英不但没有得到安慰,反而因此而更加不安,眼前的男人让他从骨子里感到害怕,那种青蛙被蛇盯上的毛骨悚然。少年尽可能地偏头避开,像只受到了惊吓的小动物般高度戒备着,身体却克制不住地发抖。

“不好奇我为什么知道你的小名吗?”眼底的光更亮了些,显然穆玄英的反应挑起了什么,男人曲起食指轻柔地揩了下少年的眼睫,依旧是那副不慌不忙的语气。

恐惧源于未知。穆玄英不愿过于被动,最好的办法就是去了解对方的想法,忍下了心中的抗拒,犹犹豫豫地点了下头。

“我知道的远不止这些。”伸出猩红的舌头舔掉指节上湿润的咸涩味道,男人脸上的笑意喜怒难辨。

“穆玄英,冬月十七出生,十七岁,水瓶座,望北高中高二六班,AB血型,擅长理科,未来想承就父母的职业,也做一名职业教师。”寥寥数语,将穆玄英现有的人生说了个大概,顶着少年惊怒交加的眼神,男人又吐出个详细地址,赫然是穆玄英的家庭住址。

为什么对方会知道他的私人信息?!

“我的目的,本来就不是赎金。”摸了摸穆玄英憋得通红的脸,男人盯着他那双会说话的眼睛,轻轻拔出导管。

甘油已经全部涌进了肚子,男人拔出导管的那一下让穆玄英似愉似痛的呜咽出声,他绷起臀部努力收缩括约肌,强忍着肚子的涨痛。

“忍一忍。”

不用你说我也会忍的。好看的桃花眼里满是倔强和怨忿,这一时涌上的情绪竟压过了对男人的恐惧,狠狠地瞪过去。

男人玩味地勾起唇角,从底层的移动架上拿了个坐便用的痰盂扣住少年的屁股,轻描淡写道:“可以了。”

几乎是面对面的距离,穆玄英可以清楚看到男人俊美的五官。换了往常他或许在心下点评一番对方的好样貌,如今却没这心思,只面上惊怒更甚,通透如他已然意识到对方所谓的“可以是指什么。

红着眼摇头拒绝,少年人的逞强维系着他摇摇欲坠的自尊心。嘴里塞了东西,牙齿狠得不行地磨出了动静,口水流了下来,濡湿了下巴。

目光在空中交汇,少年的狼狈和男人的从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穆玄英不甘示弱将本就大的双眼瞪得更圆,有那么几分宁折不屈的硬气。

“你似乎忘了,你的小命现在在谁的手上?”寥寥话语动摇了少年的坚持,男人随手摘掉了他嘴里的口塞。

“你父母这周是计划去H市旅游?是他们初遇的地方么,感情不错。”两人额头相贴,男人黑白分明的瞳仁不带感情地眯起,在说起穆玄英的父母时,带着明显的不怀善意。

“混蛋!你想对我父母做什么?!”少年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。

男人捏住他的下巴,眼底的漆黑像深渊的距离,有穆玄英看不懂的情绪:“我说了,我的目的不是赎金。”

扣在臀上的痰盂动了动,穆玄英仿佛听到了恶魔的呢喃:“穆玄英,我的目标是你。”

浑身的血液变得冰凉,竭力遏制胸膛起伏的频率,穆玄英咬着磕绊的牙关,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句狠话:“如果我发现你在骗我……”

“没有那种可能。”男人斩钉截铁地打断他,伸手来回揉按着少年的肚子,命令道:“来。”

嘴唇被咬到发白,少年的全身都在战栗,从顽强的抵抗到不甘的臣服。汹涌的负面情绪经过催化席卷了穆玄英,少年脸上的表情越发难堪,男人双眼却浮起了兴趣的光芒,显然很享受这种驯服少年的过程。

强忍的那口气终于泄了,失禁的那一刻难闻的臭味随之弥漫,穆玄英听着耳边“噗嗤噗嗤”的羞耻气音,眼泪随着屈辱一同在眼角滚落。

这样的时间维持了一会儿,男人面上没有露出半分嫌恶,确认了少年再无排泄念头后替他擦干净了屁股,将痰盂盖好,又装上了新的甘油袋。

木然的又被灌了三次肠,穆玄英始终不曾睁眼,他隐约察觉到男人简单收拾了一下,空气中的异味也被排去。

扣住了少年细瘦的腰,手指勾描起他水墨画般的眉眼,男人眼底的疯狂和痴恋不断交错,宛若毒魇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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侦破队的队长谢渊带领手下围堵了这栋荒郊的别墅,破门而入后只发现在床上沉睡的穆玄英。少年人穿着纯白的衬衫,下身一条简洁的七分裤,赫然就是失踪那天的打扮。

及时醒来的穆玄英拒绝去医院,在警车的护送下回到了家,他和热泪盈眶的父母拥抱,宽慰了双亲的担忧,然后将自己反锁在了房内。

警队的人前来录口供,想获得有用的线索,穆玄英三缄其口,只称自己一直被关在屋子里,根本没见过绑架犯的面目。警局的人心有疑惑,奈何穆玄英发着呆的不肯配合,最后只能不了了之。

莫雨两个字,穆玄英没有对任何人说出口。似乎成了一个禁忌,只有将他沉在心底,就不会被人知道,那形成了一个世界的昼夜里,有两个不断交媾的身影。

两年后,已是警校学生的穆玄英回到自己的出租屋,第一时间察觉了不对。然而不等他出手制服出现在他家中的外来者,对方就压了过来。

“自由时间结束了。”

身体软了下来,对方顺势松开了他,穆玄英转过来借着黑暗打量来人,随后猛地扑过去抱住他。

“毛毛,这次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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