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博ID:鳞竹 【莫毛互fo,不拆不逆。雨哥夯芼嫑停!】

交换场合[六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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楔子+捏图:嘿咻!戳我~

交换场合[一]:嘿咻!戳我~

交换场合[二]:嘿咻!戳我~

交换场合[三]:嘿咻!戳我~

交换场合[四]:嘿咻!戳我~

交换场合[五]:嘿咻!戳我~



  [六]

  

  阵营的双方统领想要一探狼牙军大营,自不会等那夜深人静的时刻。

  

  “莫雨”是实力上的全然自傲,以智为先的运筹帷幄。

  

  而“穆玄英”,抛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问题,当然不甘人后,尤其那人还是他多年来的老对手。

  

  身为随从,只需对主子的命令完全执行,无需多问,多猜,多疑,多想。遵从“莫雨”的吩咐,毕叔拿了一包袱不打眼的衣服上山,待他侍立在主子跟前时,余光不经意瞥见了“穆玄英”脸上分外明显的情绪。

  

  [王谷主倒是准备周全。]

  

  “莫雨”抖落一间灰蓝的长袍,笑笑丢给“穆玄英”,自己拿了件深灰色的穿上。

  

  见“莫雨”不搭自己的话,“穆玄英”心下有股子情绪无处宣泄。“莫雨”的提议就当前情况来说无疑是最好的选择,自己必须同意,然而对于这个男人如此周详的安排,“穆玄英”却有种一步步走进他陷阱的错觉。

  

  甩了甩头抛却了这些个疑虑,“穆玄英”就地解开了外袍,将灰蓝罩在身上。考虑到接下来的探路带着些不可控的因素,更甚是未知的危险,“穆玄英”打算稍做伪装。他捋下了马尾辫上的发带,想了想盘起个书生髻,还没加以固定,就听到“莫雨”的笑声。

  

  [你这个头,可当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。待抵达唐军大营时,定会引来多方窥探。]

  

  [为何不走沁枫谷的狼牙营?唐军大营人多口杂,并不是万全之策。]松了手心里的发髻,垂下的浓密长发披了一肩,“穆玄英”并不在意“莫雨”的调笑,单刀直入的询问。

  

  [今日的枫林战场,可不消停。]“莫雨”倏尔一笑,给出了答复。

  

  “穆玄英”懂了,以武林人士的身份前去战场剿乱,确实比无组织的涉险闯入沁枫谷来得妥帖,更何况,他们现在最不愿的就是打草惊蛇。

  

  重新梳回马尾辫,“穆玄英”还欲追问“莫雨”情报的细节,转身时冷不丁瞥见亭内的“王遗风”正盯着他瞧,那眼神委实有几分说不出的怪异,却也令他无端冒火。

  

  “莫雨”顺了“穆玄英”的视线瞧过去,见了“王遗风”的眼神,心底通透。他不想多事的去点破自家徒弟浑然不自知的心思,却也不介意推波助澜一把。

  

  毕叔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,收到了主子的眼神,了然于心,不声不响地退下了。

  

  “王遗风”见到“穆玄英”脸上浮现出怒意,熟悉的眉眼间却不是他记忆中的神态,顿时失了兴趣,完全并不等对方先声夺人,冷哼一声,带着几分不屑地扭回头。

  

  被“王遗风”的态度激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,“穆玄英”却没立场指责对方横眉竖眼,不阴不阳的态度。本就是敌对阵营,难道还希望对方对他笑容可掬不成?许是壳子年轻了的缘故,“穆玄英”的思维跳跃也快了不少,他通过对方刚才不太对劲的眼神,联想到对方昨日拐了自己徒儿的可恨行径,还心塞的回忆起了“谢渊”和他起的争执。

  

  全都是因为“王遗风”这么个人!

  

  “枫华谷近来事端多,烦请盟主呆在紫源山上,好好处理盟中的事务。”憋了一会儿,“穆玄英”只能挑听他话的人进行说教。

  

  被点名的“谢渊”有些意外,想到昨日的叛逆行径有几分愧疚,于是乖巧地点点头,表示等人回来,他一定还在这亭内。

  

  “王遗风”的脸色黑了下来,“穆玄英”看在眼里,心里的郁结舒缓了不少,于是同“莫雨”颔首示意,两人一同下了山,按计划前往唐军大营。

  

  [人已经走远了,还眼巴巴的盯着看什么呢?傻毛毛。]“王遗风”支着下颌懒洋洋的开口,眸底含笑。

  

  被“王遗风”点破,“谢渊”有几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,收回了视线解释道:[师傅对你多有误会,我口舌愚笨,一时片刻也没法帮莫雨哥哥辩白清楚,只是暗自担心师傅心中不悦,寻雨哥的麻烦。]

  

  这个解释无疑让“王遗风”感到高兴,偏生“谢渊”还一脸羞愧的看着他,态度坚决的承诺:[毛毛保证,莫雨哥哥永远是毛毛的莫雨哥哥。我们是亲人,是兄弟,永远都是,谁也无法把我们的情谊斩断!

  

  [好兄弟,看哥哥给你带了什么?]被“谢渊”坦率的剖白所触动,“王遗风”当即拿出昨夜遣人买回来的小零嘴。

  

  [糖葫芦?]“谢渊”有几分哭笑不得,他长大了,自然就不再时常惦记这类酸甜之物,但“王遗风”一片心意,足以让他欢喜不已。

  

  喜滋滋的吃了一口,糖衣的甜蜜夹裹着微酸的果肉在口腔中蔓延开,“谢渊”喜上眉梢,整个人洋溢着雀跃的气息。

  

  如瀑的黑发遮了小半边脸,“王遗风”微偏头颅支着脸,看向“谢渊”时再无早先的不适别扭感,而是带了明显的轻松注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,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。

  

  [雨哥,你要不要也吃一个?]被“王遗风”看得有点热,“谢渊”抬了抬手,征询对方的意见,脸上挂着想要分享的快乐。

  

  [好。]“王遗风”点点头,随即张开嘴,发出,[啊——]的单音。

  

  “谢渊”愣了愣,耳朵也发起热来,手上却没半点犹豫,将糖葫芦送到人的嘴边,又帮协地拉回竹签,看“王遗风”鼓着腮帮,盯着自己慢条斯理的吃起来。

  

  [少主。]毕叔站在亭外,手拿一个包袱,低垂着视线,仿若对亭内发生的一切都一无所知。[主子让我给少主送来。]

  

  [放下,你去忙自己的。]“王遗风”一看就知道师傅为自己准备了什么,心下承了这份好意,转而打起如何让“谢渊”松口的主意。

  

  [雨哥,你也要去探查情报吗?]不等“王遗风”开口忽悠,“谢渊”已然露出几分想要跟随的念头。

  

  鱼儿主动咬饵,岂有不钓的说法?并没有花费太多口舌,身着一身暗紫衣袍的“王遗风”打量起“谢渊”卸下盔甲的身材,不由得想起之前所窥到对方原身的身段,肩窄腰细腿长,虽是有几分单薄,却韧而结实,满是朝气活力。

  

  “谢渊”披了件黑色的外衣,转过脸就看到“王遗风”一脸喟叹的看着他,面上有很明显的遗憾:[怎么了雨哥?是我穿这身太过奇怪吗?]

  

  [毛毛,等我们换回来之后……]“王遗风”顿了下来,发觉那句“再让哥哥好生看看你的身体”怎么想怎么奇怪,于是卡在半途,没了下文。

  

  “谢渊”却误会了,面上又浮起几分亏欠,郑重其事道:[雨哥,等换回来之后,我们还是可以见面的。]

  

  “王遗风”沉默地点点头,心下松了口气。

  

  “谢渊”见“王遗风”面上不愉,主动拉住了对方的手。

  

  被“谢渊”牵着下山,“王遗风”勾起了唇角。

  

  早在心底有了章程,“王遗风”带着“谢渊”再次光临午阳岗。付了银钱,两人一同进了木屋,“谢渊”坐在屋内疑惑不解,见莫雨让人送来一把陈旧的胡琴,一支老旧的笛子。

  

  [雨哥,这两件乐器和我们接下来的行动有关吗?]

  

  [毛毛稍安勿躁,我自有用意。]

  

  “王遗风”在两盆清水送进屋后有所动作,他手执一把木梳,不等“谢渊”询问,便三两下拆了人的发髻,重梳了一个马尾辫。

  

  用于伪装这个理由成功让“谢渊”安静下来,随后被“王遗风”推到床上,被折腾到脸上也没反应过来。直到冰冷的刀锋刮过皮肤,粗硬的胡茬在刀刃过后纷纷脱落。

  

  [雨哥!]“谢渊”急了,好端端的“王遗风”给他刮起胡子,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不知如何向“穆玄英”交代的紧张无措。

  

  “王遗风”显然很熟练,仗着“谢渊”怕被伤到的僵硬,手起刀落将人的胡子刮得干干净净,很快就露出一个整洁的下巴。

  

  [嗯,这样顺眼多了。]

  

  [雨哥!]

  

  “谢渊”气急,在刀刃离开下巴之后腾地坐了起来,瞪着“王遗风”,伸出了右手:[刀给我,我也给你刮!]

  

  木已成舟,“谢渊”再恼也无法挽回“王遗风”做的错事,他自然明白对方这番举动有使坏的成分,却无从指责,谁让这份可趁之机是自己给出的呢?理智是这么说,但情绪上“谢渊”却不乐意了,他讨要着剃刀,非要对方同自己一样也刮个胡子,好一起承担之后长辈们的斥责。

  

  [你手生,还是哥哥自己来吧。]除了拒绝“谢渊”的帮助,“王遗风”倒是按照对方的想法实践了。

  

  没多会儿,木屋走出两个陌生的男子。走在前方的黑衣男子用黑布蒙了半边眼,似是左眼带疾,他腰间别这一支上了年头笛子,小心翼翼的牵着另一位眼蒙布条的紫衣男子,却是个瞎子。

  

  两人互相扶持,一路摸索着往紫源泽方向走去,许是单眼视物吃力,两人有些偏离,在沁枫谷口被狼牙军喝令一顿,受到惊吓一般愣在了原地。

  

 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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