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博ID:鳞竹 【莫毛互fo,不拆不逆。雨哥夯芼嫑停!】

【莫毛】洞窟回音

【原标题是交融的血液,然而写到最后我发现都包好了怎么破?[懵逼脸]然后就让雨哥一个人流血好了。_(√ ζ ε:)_】

【٩(๑∂▽∂๑)۶♡这是狗震的生贺,这会儿放LOFTER,迟到的生贺么么哒!】

【这是一个,两个人一起战损然后相互包扎最后啪啪啪的故事。】

堆砌在石洞中避风的一隅,干枯的柴枝经受火舌地舔舐,发出哔啵细响,驱散了夜间的寒意,温暖了不大的空间。

穆玄英从短暂的昏迷中苏醒,须臾间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迷茫,而记忆未曾出现断片,忆起了昏迷前的狼狈,赶忙挣扎坐起。只一个抬眼便看到了睡在他不远处的莫雨,男人过长的刘海遮住了眼,却掩不住他通身的威慑气势。

显然已是昏睡的莫雨呼吸略为沉重,却让穆玄英松了口气。僵硬的肌肉有些发酸,倒不是不能动弹,穆玄英留意到自己被扯得乱七八糟的下摆,以及身上几处包扎紧实的伤口,不由心下一暖。

供以取暖的火堆近旁遗落了两支带血的箭羽,以及一把闪烁着冷光的短匕首,穆玄英摸了摸身上的伤口,随即捡起匕首偎入怀中。

举目四顾将他们现下的境况理出个大概,而没几分气力的四肢暂时做不了更多。尽量轻声地挪到莫雨跟前,穆玄英脸上多了几分忧心,随即伸手轻探向男人的额头。

这一阵动静惊动了莫雨,男人倏然睁开眼,凌厉的目光中不带半分倦色,似乎自始至终就不曾入睡一般,携着一股子狠辣决然,毫不犹豫地钉向穆玄英。

“雨哥。”那曲成爪的手掌即将抠向自己的喉咙,穆玄英临危不乱,只提高声量叫了声莫雨。

“毛毛。”看清来人后莫雨有明显的松动,杀威势足的五爪落到穆玄英脸上,只余留捧托的力度。

“雨哥,你发热了。”穆玄英没错过莫雨带着些恍惚的神色,满目担忧。

“无事,我歇会儿自会无恙。”莫雨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不甚灵活地坐起身。

眉心蹙成了纠结的曲线,穆玄英搀了莫雨一把,等人坐稳才留意到对方锁骨往下的位置,一支断口粗糙的箭羽深入肌骨,分外狰狞。

“雨哥!你的伤……”穆玄英惊呼出声,瞪着莫雨未处理的伤口牙关打颤。经历了一场厮杀鏖战,两人净是一身狼藉,衣裳早看不出原本的款式,那伤口更是被领子遮住,如此穆玄英才没能发现莫雨的伤处。

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,莫雨看了看自己的伤,随即盯着穆玄英微红的眼眶,露出几分玩味来。

“毛毛,你来替我拔箭。”

泛着冷光的短匕在火尖上炙烤,匕尖微红。猩红的衣襟被撕开,露出白肉外翻的伤口。重新点了莫雨的穴位止血,穆玄英深吸一口气,牙关咬合,使着匕首冷静地割开了伤口周遭的皮肤。

冷汗从额头滚落,莫雨咬紧牙关,一声不吭,任由穆玄英在他的伤口上动刀子。随后穆玄英看了过来,目光交汇的瞬间骤然使劲,紧握在手的断箭抽离皮肉,尽数拔出。

眼疾手快地又点下莫雨身上的几处要穴,穆玄英手下不停地将上品疮药粉倒在狰狞的伤疤上,随后是细致的包扎。

那一箭是唯一的重创,除此之外莫雨身上皆是皮肉伤。穆玄英紧抿着唇,寻着伤口撕了下摆给莫雨一一包好。

“毛毛,怎么不说话?”

“……”穆玄英不语,确认莫雨身上的伤再无遗漏后,才抬起脸看着莫雨,眼底燃着鲜明的怒焰:“因为顾全我而伤了你,你想听我说什么?”

那是难得的怒火,在青年眼底荡开,染亮了整双眼。所持的风骨端是不变的浩然正气,那朗逸的面庞好似多了份勾魂摄魄的魔力,令莫雨看着却挪不开眼。

穆玄英暗自内疚。莫雨受伤是因为他,耽误疗伤也是因为他,他惭愧地恨不得捶自己几下。

“诉一声相思如何?”似是没察觉穆玄英话语中的尖锐,莫雨看着他,眸底涌动的浅暖幽光几乎将人魂魄一并吸了去。

“休想。”穆玄英别过眼,慌乱下口是心非。

正要继续调笑,莫雨忽觉喉间一痒,断断续续的咳嗽声接连溢出。

“雨哥,你没事吧?”被莫雨的阵势一吓,穆玄英哪里还记得方才的别扭。

“无妨。”莫雨低咳两声,眉峰蹙拢,他握住穆玄英的手,宽慰他:“追兵寻不到此处,毛毛,陪哥哥歇会儿。”

到底不是置气的时刻,穆玄英点了点头,挨着莫雨没受伤的肩膀躺下,握紧的手交叩而缠,两人均在混沌间再度昏睡过去。

燃了彻夜的火堆渐渐熄灭,穆玄英再醒来洞外天色已然蒙亮。莫雨还在沉睡,穆玄英重生了火堆,透过火光盯着男人的脸看了好一会儿,这才起身离开。

约摸是离了小半个时辰,待穆玄英满心欢喜地揣着个粗劣的布包回来,莫雨依旧阖目睡在原本的位置。没有半点动静,甚至对穆玄英去而复返的动静没有丝毫警觉。

心跳一顿,恐慌充盈了四肢百骸,穆玄英跌跌撞撞地扑过去,伸手再探莫雨的体温。

“如此冒失,浩气盟就这么教你的?”

手掌被轻巧地擒了握住,穆玄英惊喜地望过去,扰他心神不安的哥哥安然无恙,张扬的锐气一如往常。

“雨哥,你感觉如何?”

“好了大半,毛毛你呢?”莫雨把人拉过来并肩坐好,才注意穆玄英怀里多出的包袱,顿时脸一板,摆出兄长的架势训斥:“带着伤还敢孤身外出?追兵按理是寻不到此处,但事无绝对,你这般贸然而行,遭遇伏兵就是自寻死路。”

“我的伤不算什么,雨哥你伤得比较……”穆玄英反驳,声音却在莫雨严厉的目光下渐小,“……重。”

氛围一下子冷凝起来,穆玄英自知理亏,解了怀里的包袱,从里面摸出几个野果献到男人跟前,软着语气唤他:“莫雨哥哥。”

“下不为例。”微凉的发丝从指尖流泻,莫雨将果子喂到穆玄英嘴边,看人弯起眉眼的模样,不由缓下神色也吃起来。

抚着刚被莫雨揉过一把发辫,穆玄英咬着微涩的果子,喜滋滋的盯着对方瞧。

“再这副求欢似的模样,我即刻就满足你。”

穆玄英一怔,眼底浮出几分尴尬。在果子上用力咬出脆响的一口,莫雨短短的一句话让他憋屈地埋头进食。

他哪里有露出那种表情?分明是淫者见淫!

“是啊。”莫雨倏然一笑,狭长的凤眼里蒙了层穆玄英熟知的浅薄欲色,“只消你眼睛里装着我,我就硬了,淫者见淫所言非虚。”

心声不防脱了口,对方更是巧言歪曲,穆玄英再坐不住,捞起包袱里的一套半旧衣衫丢了过去。

莫雨笑着接过,问他:“哪来的衣服?”

“我沿着西北方向走了许久,在一处无人的猎户木屋中寻到的。”穆玄英有几分羞愧,在莫雨了然的目光下忙解释道:“我留了银子的!”

“穆少侠出手阔绰,那猎户想来也不介意几件旧衣换了银钱。”还是以逗弄自家弟弟为乐,莫雨看他局促,心下明镜似的。

被浩气教养成品性端方的男儿,若不是挂心他一人独留这偏野山洞,怎会做出这等子不问自取的事来?

“我这微薄的月钱哪比得上雨哥收的租子?”哼了一声,穆玄英懒得再搭理这人,背过身去拉了腰带就欲换衣。

肌肉紧实的后背裸呈在莫雨眼前,在火光下宛若温玉般美妙。不久前才听了一耳朵的放浪言语,穆玄英转眼就忘了干净。

“刚提点过你,就敢在我面前脱衣服。”

火热的呼吸喷在耳边,穆玄英这才警醒莫雨不知何时到了身后。

“傻毛毛,你胆子不小。”

后悔也迟了。下巴被托起和莫雨吻了个结实,手指还缠着衣布料子,慌乱下抽不出来,穆玄英睁眼望着莫雨近在咫尺的俊颜,被他眼底的温柔攫获。

身下垫了衣服,穆玄英躺在莫雨身下喘个不停。嘴唇被咬得鲜艳欲滴,身上薄红渐色晕开,那双温润的眼也裹了令人心动的春水。


【肉的部分走微博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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