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博ID:鳞竹 【莫毛互fo,不拆不逆。雨哥夯芼嫑停!】

【黑白】魂狩每天都想离家出走

  && 黑白骨科,鬼使黑X鬼使白,微阎判。


  && 我其实……只是想开个灵车而已_(:з」∠)_


  &&科普技能的意思就是可能有人没留意那几个包子叫做魂狩。=V=


  【魂狩】包子❤消耗:1火


  效果:在敌方全体的阵亡处上召唤1只生命为鬼使白10%的小鬼,小鬼1回合后对敌方群体造成鬼使白攻击50%的伤害并消失。小鬼存在时,目标无法被复活。


  升级:


  Lv.2小鬼生命值增至鬼使白的15%,自爆伤害增至鬼使白攻击的60%


  Lv.3小鬼生命值增至鬼使白的20%,自爆伤害增至鬼使白攻击的70%


  Lv.4小鬼生命值增至鬼使白的25%,自爆伤害增至鬼使白攻击的80%


  Lv.5小鬼生命值增至鬼使白的30%,自爆伤害增至鬼使白攻击的90%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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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冥府无日夜。


  阎罗殿内繁杂的事务提不起阎魔大人半分兴致,修长双腿妖娆地交叠,如斯媚态却无人欣赏。处理完的一页文书被百无聊赖的阎魔大人点成了纸金鱼,摇摇摆摆地绕着无趣的冰山游动起来。


  [鬼使黑刚离开?]嗓音透着浸骨的慵懒,阎魔大人漫不经心地动着手指,那点纸而成的金鱼随着她的动作欢快游动。


  [是的,大人有什么吩咐吗?]鱼尾绕着脸庞不住转悠,判官似是毫无所觉,停下了笔,认真回应。


  [有趣。这兄弟俩向来形影不离的,怎的鬼使白方才没来?]叠翘的双腿换了一边方向,阎魔大人轻轻笑了声,揣测出的理由噎住了判官。


  [莫不是昨夜这兄弟俩太过火了?]


  [……]大人您这样想是不对的。努力忽视那只蹭在唇角的纸金鱼,判官紧闭着嘴,低头继续处理公务。


  鬼使白受了点伤。此次引渡的怨灵怨气过重,神智早不复清明,不仅花费了他们较长的功夫,也付出了些许代价。


  将柔软的魂狩抱在怀中,冥府内浓郁的幽冥之力争先恐后地涌来,源源不断地修复鬼使白所受到的伤害。这大概是成为鬼差比较有利的优势之一,在冥府的范围内,他们近乎于不死之身。


  [月白,你有没有好一点?]莽撞地冲进门,鬼使黑丝毫不掩饰心底的焦急关切,一把握住了鬼使白的手腕,执着地盯着他的双眼。


  [我没事。]摇摇头,鬼使白挂心的却是其他:[那怨灵可交给判官大人了?]


  内心焦躁的怒意对上了鬼使白那双安静的眼,噗嗤一声熄灭了干净。鬼使黑握了握拳头,无奈道:[那怨灵怨气冲天,是阎魔大人亲自接去的。]


  [那我便放心了。]鬼使白点点头,怀抱魂狩起身。


  心头还尤带余怒,鬼使黑想也不想拦住了他:[月白,你伤势未愈,想去何处?]


  对鬼使黑的态度毫无所察,鬼使白顺势回道:[我想去看看……]


  [不准!]顿时便知晓鬼使白没有好生歇息的念头,鬼使黑拉住对方的胳膊用力一带,紧密地拥住了他,强硬地阻止。[月白,我不准你去。听哥哥的话。]


  [鬼使黑!]此刻才对明显的恼怒有了些感应,鬼使白紧了紧怀中的魂狩,对身后的鬼使黑解释道:[我的伤势并不严重,职责所在,万不能耽误了。]


  [你就不能稍微松懈一下?这份职责你并未亵渎于它,你很认真,做的很好,但我希望你能稍稍体恤一下自己。]言语中愤愤的意味如此明显,鬼使黑的面孔深深埋在弟弟银白的发丝之中,将他搂得越来越紧:[我说过,只要是为了你,我什么都愿意做。所以,你能不能稍微依赖我一些?你能不能稍微让自己轻松一些?]


  [……我知道了。]低头看看怀中的魂狩,鬼使白说:[依你便是,我现在不去。]


  [那些事我去做,你今日只需,唔……]职责揽于自身,鬼使黑心心念念让弟弟好生修养,却不想怀里人转身过来,堵了他的声。


  [陪陪我吧,鬼使黑。]视线低垂,并不主动,鬼使白抓住鬼使黑的衣襟,轻轻啮咬对方的嘴唇。怀中的魂狩被两人面对面贴近的距离挤压成了奇怪的形状,奋力地扭动。


  然而这兄弟两显然是无法顾及它了。


  [月白。]讶异过后鬼使黑取回了主权,他稳稳按住鬼使白的后腰,更为投入地去吮吻他的唇瓣。


  衣带凌乱地拉扯铺开,纯白与暗黑交织,由鲜红缀引向心的尽头,大概是禁忌的色彩,亦或是沉沦。


  任何事物,一旦有了开头,苍白的言语便不会是它们停止的借口。或者对凡人而言死亡是终止,但对死过一次的他们来说,死亡只是将他们的命运更加紧密的牵连在一起,牢不可分。


  [鬼使黑。]赤红的眼眸透出几分迷蒙,鬼使白环住他的脖子,一头银丝倾洒,肤白红瞳,五官惊人的好看。


  [这种时候,就算不叫哥哥,也该叫我的名字吧?月白。]像是不满,又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,鬼使黑的吻从弟弟的下颚开始滑动,缓慢地尝遍他的胸膛。


  [鬼、黑羽……]改口得从善如流,鬼使白一臂借力魂狩,一臂攀住鬼使黑,流连地抚摸他的后背。


  被压变形的魂狩仿若一只大号包子,心急地眼珠子乱转,特别想爆炸,又碍于鬼使白的气息,坚定地鼓着脸。


【坐灵车的话,要戳我哟~(*  ̄3)(ε ̄ *)】


  过去将他们抛弃,而未来他们只属于彼此。


  做了许久的腰靠,到后又迫承受两个成年男子倾轧的重量,魂狩圆滚滚的形状不断遭受挤压,身体上沾上了两人微妙的气息,生无可恋地等待着被重新抱起。


  [我可爱的弟弟,为了你,我什么都愿意做。]听到腻的话语,鬼使白在哥哥的怀里动了动,神思疲惫。


  [但是,我不会允许你再次离开我。]鬼使黑的话宛如一只腥甜的毒魇,或许甘美,但也很危险。


  [好。]唇角噙了抹不明显的笑意,鬼使白渐渐睡去。


  【小剧场】


  魂狩:包包桑心,包包蓝瘦,包包心里苦。


  魂狩:除了随鬼使白大人一并战斗,还要充当大人的抱枕,靠枕,睡枕,被迫围观他们兄弟不和谐的二三事。


  魂狩:最重要的是弄脏了包包还不给包包干洗!包包委屈,好气啊,好想爆炸。


  魂狩:好想离家出走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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